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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桌,你还好吗?
[ 作者:青岛地铁1号线 张飞    点击数:571    更新时间:2017/8/11 ]

   长不过执念,短不过善变。当时间偷走初衷,留下的只是苦衷。而我却喜欢待在一段时光,去怀念另一段时光。

    让我重新认识你,从名字开始。

    “你好,我叫张飞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我还叫关羽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叫张飞。”

    “嗯哼?我叫……”

    书上说,不要在十七八岁的年纪,喜欢上一个人,会影响你一辈子。

    那一年,周董和许嵩的歌弥漫在整个四叶草开满的校园。

    那一年,《等一分钟》成了热门的手机彩铃。

    那一年,光光、CK影响了一代人。

    那一年,因为三聚氰胺,三鹿成了永远。

    那一年我不会,让离别,成永远。

    那一年,17岁。

    年少不喜刘若英,懂得已近不惑年。

    后来,再听刘若英的《后来》,才知道:后来的后来,便没了后来…

    又想起七年前的盛夏、七年前的金秋、七年前的晚冬、七年前的初春、七年前那个四叶草开满的花园、七年前那个尘土飞扬的操场,七年,从毕业至今,整整七年。七年,人体的细胞完成了一次新陈代谢。七年后,我们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“七年之痒”并非空穴来风。但我,还是我。

    有一段时间,总是在梦里,重新遇见你。没有言语,咫尺之间,偷偷望着你,就像七年前,还是那个农村的傻小子,看到你就会脸红的傻小子。没有模糊你的脸,一如既往的笑颜,一如既往的容颜。微微一笑,能倾城。就像你的一句轻语呢喃,也能让我却步。

    一个人的孤单,虽败犹荣。

    一个人辗转千里。

    一个人南下水乡、北上马都。

    一个人看潮起潮落、一个人看着外滩的汉字大观、一个人体验冰封千里的银装素裹。

    孑然站在熙攘的候车厅,看别人耳鬓厮磨。

    一个人提笔,只为在杂乱无章的篇幅中勾勒出你的名字。宿舍满墙的涂鸦中,彩钢房的铁壁上,斑驳的一笔一划、点横竖撇捺。

    站在北站和风井,看着头顶轰隆而过的飞机,这趟班次是你飞的航班吧?我使劲的朝天空招手,然后问自己。他们都笑我:“你是不是没见过飞机”?

    那年,偷偷在QQ查找框,熟练的输入、查找你的QQ,知道你也去了某市上学,学了符合你的专业:空乘。也知道去师大的车怎么坐、路怎么走。那趟去师大的39路车,却从未有勇气坐过,那条穿过公主府的路,也从没敢走过。那年,我也在某市上学。

    仔细看你发的说说,也认真看你写的日志。

    2014年,某年某日。你去苏州留园后发的日志,看你拍的照片,一共5张。今年,我也去了姑苏区,去了你去过的地方,走了你走过的路,看着你看过的景。一张张照片还原:盆景区那棵大树不见了、冠云峰下的木板不见了、你羡慕的那对“情侣”不见了、只有冠云楼里地板上那道裂缝还在。你说那对“情侣”就是所谓的爱情吧?是呀,即使白发苍苍、容颜迟暮,依然执手、相携白头。比起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,纵使过了古稀、到了耄耋,依然紧紧牵着你的手,这才是爱情吧。

    去留园那天,小雨蒙蒙,打在眼镜,流进嘴角,雨水,原来很咸。

    小雨细微,也走进我的眼,模糊成一幅幅相思画卷。

    我来了,你在哪?

    写的东西你不会看到,也感动不了你。没关系,多年后,自己看,也会感动自己。咦?原来,曾经的我是多么的深情的自己。

    对着浣云沼,投下心湖的石子;也在上天梯的铁链上,挂上同心锁;长跪于经殿蒲团之上,焚香祈福,只为佑你一生平安喜乐。

    “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?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”慢慢的,喜欢上了南唐后主。并非他的治国理政,而是他的诗词歌赋。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。

    和你唯一的合影就是毕业照。穿过的情侣装也只有校服。

    每年冬天回家都要去学校看看,即使封校进不去,也会透过紧闭的校门,伫立很久很久。曾经在门的里头,想出来。现在,在门的这头,想进去。但却再也进不去,再也回不去。

    “同桌,让我吃口你的辣子馍”。

    “哦,给”。

     看你吃的满口生津、大快朵颐。原来,女生的吃相也可以这么凶残。

    “同桌,请你吃巧克力”。

    “同桌,给,请你吃石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“同桌,帮我买瓶水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下去呀”。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“没啥,我说你想喝啥,还是娃哈哈么”?

    “对呀。赶紧的,一会上课了”。

    你看,你总是这么慷慨,但却又有点霸道。

    那年中秋过后,再食石榴,索然无味。再吃德芙,味同嚼蜡。那年过后,去商店,再也没有勇气拿起王力宏代言的十二星座娃哈哈…

    那年,遇见你,用尽了我一生的幸运。

    那年,我去市里的剧院演出话剧,脸上涂满了颜料,只有你,担心的说对皮肤不好。

    那年,也是你,在两张课桌的中间,画了一颗心,鼓励彼此,要考上大学。

    那年,还是你,在尘土飞扬的操场,教会了我绕着双杠玩的很High的游戏。

    那年,你在我的左手,用圆珠笔写下了你的电话号码。而我,却在你未写完之际,丝毫不差的念出来,记得当时你很惊讶。周末回家,用母亲的手机发消息给你,每次都以88结尾,但却满怀期待来自尾号281的短信。

    那年,你们封斋,我也陪你一起。

    那年。惹了你生气,给你做的蜻蜓标本准备赔罪,至今,还在同学录里。

    那年。毕业之际,同学录专门给你留的一页,现在,依旧空白。

    那年的那年,听着《甜甜的》,我说我想骑着单车载着你去我外婆家,你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那年的那年,在午夜梦回时,夜半惊坐一次次想起。

    那年的那年,再也回不去…

    这个年纪,我已不再将就,尤其是情无法强求,该来的总会来,该走的也无法挽留。

    青春慢慢从身边溜走,我开始变得怀旧。

    喝光了这杯酒,就再也无法回头…

    还想再听你喊我“同桌”。

    也还想和你重新再坐同桌。

    也还想和你重逢,只是简单的一句:

    你还好吗?同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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